Archive for June, 2005



恨鐵不成鋼

當大人在憂慮自身的競爭力時,是否代表小孩子也要開始承受同樣的壓力?

看著DEBBY當地球不是圓的裡說:

有個35歲的台商,看著手下的員工來自北大、清大等大陸名校,總是擔心自己有天被他們比過去。回家修理小孩時,被他媽媽問緣由,他便說:「恨鐵不成鋼啊!」他的小孩已經10歲了,每天仍貪玩,愛打電動。但他部屬的小孩,同樣10歲,念雙語學校,英文呱呱叫。他氣小孩不長進,因為台灣的小孩長大以後,要競爭的,不是同班或同校同學,而是他大陸部屬的小孩!

想到璇。言。璇。語在” 幼托整合 教部統管” 裡面所提到的:

有多少幼兒是出自於自己的選擇去唸幼稚園或托兒所啊?有多少人自己想要去安親班?

這個問題很早就有想過、討論過,也一直沒有一個結論。我們憂慮自己的競爭力,我們也憂慮下一代的競爭力;我們替小孩的未來著想,卻可能犧牲小孩的現在;犧牲了小孩的現在,會不會影響小孩的未來? 而小孩又是怎麼想的? 今天跟大陸比,明天呢? 要跟印度還是某個爬起來的第三世界國家比?

教育教育,教育代表我們對他們的人生,有一定程度的干預。界線在哪裡? 教育是在決定他們的人生,還是引領他們的方向?

環環相扣,我只是提出問題,無法提出答案。但往好處想,目前至少獨善其身,先讓自己不要成為台勞再說,最少最少,等要有一天在煩惱要不要送小孩進雙語學校的時候,煩惱的不是學費,而是該不該這麼做。

如果我是小孩,我應該會比現在憂慮幾十倍吧……


到底什麼是我想要的blog

blog百百種,blogger也百百種。

World Blogs Mapping 果然如預期般的「踴躍」,而所謂「守門人」卻反而燒了起來;然後,守門人扯到了網摘 。點點滴滴,生生不息。

說來,還得是要感謝一下數位雙週。

繼續閱讀 »


讀格心得報告:WIL WHEATON dot NET

因為參加了World Blogs Mapping的活動,認養了WIL WHEATON DOT NET,所以同步在自家裡留下記錄,並附加一些心得。在 Flickr的討論區上,還有關於Wil這個blog的其他討論

其實那張圖裡面的「全球」Bloggers 我認識的大概一隻手數得出來吧,更別提要對他們的 blogger 做出介紹了。不過因為這個像是「讀格會」的活動開始過了兩天,好像參加的人沒有很踴躍,所以想嘗試一下「讀格」的我,就下海了。

而會選 Wil 的 blog,也只是因為看到 “曾在『銀河飛龍』裡演出”那句簡介。

然後,當我連到WIL WHEATON DOT NET,開始我的「讀格」生涯時,我是有點被嚇到的:從 Jun 2001到現在,至少有上千篇的文章,這還不包括他的 AudblogPhotoblog,哇哇哇,這可是一件漫長的路啊。

繼續閱讀 »


這是什麼年代的標準?

Yahoo!奇摩交友公布了新的「照片審核標準」,讓咱們來看看這是什麼年代的標準啊?


繼續閱讀 »


數位雙週的Blog全球旋風

數位雙週這一次的解讀Blog全球旋風專題,的確在台灣的 blog 圈裡捲起了一股小小的旋風。

期待愈高,可能失望就愈大。我也是那群在出刊前迫不及待想去看一本的人之一。在看到厚厚的一本時,還想說「哇! 這回去可以啃好久了」,結果翻開之後,咦? 怎麼不是? 趕緊回到目錄,原來 — 不過是中間幾頁,只是一個「專題」,不是「專刊」啊,我誤會了 @@

看完這「專題」之後,我失望了。果真是「全球旋風」,一張World Blogs Map ,講的是遙遠的地球彼端發生的「Blog 旋風」,對我的影響就只像在新聞裡聽到美國Florda發生XXX颶風一樣,不怎麼痛,不怎麼癢。好吧,我承認我看的多數是中文的 blog,所以重點應該是下一頁的”切片窺探–台灣部落格群像”…..

只是看完後,我更失望了。

繼續閱讀 »


舉頭望明月

今天晚上,從賣場回來的路上,抬頭發現天上的月亮好美。

被薄薄的雲層遮掩著,樹梢上的圓月看起來好大,溫柔地散發著光芒。

跟中秋的明月高掛不一樣,跟數天前,在呼呼的風中,努力從厚厚的雲層中伸出臉來的月亮不一樣,今天的月,有著一股恬靜的美。

回來才知道,原來今天是18年來最大的月亮。本來想拿相機出去留個紀念的,不過手上的傢伙不爭氣,只能把這張相片留在心裡。

不過話說回來,我還是比較喜歡前幾天在海邊看到的月,站在狂風中的懸崖邊,海浪撲打著岸邊閃耀著白光,看著我的正前方,一塊彎月形的沙灘,雲層邊的月隱隱地照著海面,淡淡的一片,正好落在那塊沙灘上,也只有那塊,才沒有破碎的白浪,只有淺淺的海水,一波波地滑上沙灘,然後消逝……


剪髮作為一種休閒

長大了,剪髮也從功能性變成一種休閒了。

小的時候,剪頭髮其實是一件很單純的事。髮長了,就去剪,剪了之後,嗡嗡的電剪在頭上飛來飛去,然後是剪刀咔嚓咔嚓,最後是撲撲撲地上了些爽身粉,付錢,回家。

上了大學,開始有了轉變。剪完了頭髮,多了一道洗頭的手續。躺在椅子上,聽著耳後嘩啦嘩啦的水流,泡泡來了,不久後,泡泡又走了,沖完水,坐回椅子上,吹風機開始吹呀吹,吹乾,也就是付錢回家的時候。

現在,剪髮變成了一種休閒。坐上椅子,先看本雜誌,瞧瞧最近有什麼八卦,今年流行什麼風,誰誰誰開車載妹爆了什麼內幕,哪家總經理身價X億黃金單身漢的成功歷史,手邊多了一杯沁涼的花茶、瓷杯上還體貼地放上根吸管,翻了幾頁,後面一雙手帶著精油的香味,開始按摩起你的肩、你的頸,壓、按、推、揉,慢慢地、慢慢地,時間過去了,你開始放鬆了,肩頸的緊繃緩和下來了,才被送到躺椅上。

開關打開後,躺椅開始傳來震動,美其名的按摩椅,讓你的背,你的腿不會無聊起來,但是主角仍是你的頭。用洗髮精、潤髮乳清潔過後,換你的頭髮和頭皮開始享受精油的按摩,一會兒涼涼的、一會兒又因為熱毛巾的熱敷而暖暖地,然後當你忘記了時間,忘記了工作的壓力,忘記了這世界有多少的不美好。Time is up。

你又坐回椅子上,溼溼地頭髮披在頭上,你突然覺得這個造型也不錯,當下有股衝動想說到此為止,就這個頭就好。但是這怎麼可能真的發生呢?咔滋咔滋地,椅子升到了一個高度。造型師開始用剪子和夾子一根根、一撮撮地把你的頭髮挑出來,剪掉,前面剪剪,後面剪剪,左邊挑挑,右邊修修,你看著鏡中的自己,一點一點地轉變,變回了幾個月前的自己。剪頭髮,免不了要聊聊天,談著顧客,談著生意,談著天氣,談著家庭和小孩,談著這一頭頭髮適合什麼,不適合什麼,談著新聞上前陣子的抗爭,談著假期的規劃,談著退休之後要做什麼。什麼都談,就是不談公事。

等到你的頭髮又回到了從前,再稍事清洗,吹乾之後,這一個快樂的休閒就這麼告一段落了。付上七百大洋,道聲下次再見,推開大門,正午的熱風馬上迎面而來,提醒你生活依舊等待著你,什麼事情幾乎都不曾改變。你能夠留下的,只有這一頭時光回溯的頭髮、和肩頸傳來的輕爽。


原來這才是六四的真相

yoshikuni的 blog 裡,刊登了連續四篇”關於中國發展與自身歷史認識之精彩辯論” ,內容的確如前言所說,非常精彩。

至少一開始是的。

到了最後一篇(四),留言之中,看到了一則令我錯愕的留言:

回想起89年的學運,正是有一些和你想法類似的以為自己很民主而自以為是的家伙,聯合社會閒雜人員,借機打砸燒。天橋上被焚燒的解放軍軍人尸體,被燒毀的多輛坦克,使中共感到了騷亂的威脅,于是引發了流血驅散行為,這就是六四的真相
原本一個和平抗爭的運動最後以騷亂收場,難道不是一顆老鼠屎壞了一鍋粥嗎?至于當初為什麼有人要當老鼠屎,背景是很復雜的,也許因為他們的“高素質”所致。但真正原因你也許可以從現在獨聯體國家的“天鵝絨革命”中找到痕蹟。

風之魂 於 2005/06/20 13:49 PM 回應

我開始思考,到底小時候那個「蒙上眼睛,就以為看不見~」傳頌的年代,到底我認知到的六四,是不是真實的六四;而六四所在的同一個國家,其認知到的六四,又是什麼樣子的一個六四?


浪花和搖頭

搖頭花 e-Flower

看到搖頭花這本書的新聞,我並沒有什麼感覺。

看到 blog 上有人提到了這本書,有一點點好奇,想去看一下,看看那個世界長得什麼樣子。不過,要看的書永遠太多,這書名只能躲在書單裡遙遠遙遠的角落。

等到第三次看到 blog 裡有人提到這本書,然後制式的書介 看了三次,還出現了一個 “搖頭花 部落格大作戰計畫”(以及作戰總部),察覺到一絲絲不對勁:這本書已經從推薦,開始變成書商/企劃宣傳的一部份。

一直等到看了萬金油這一篇,再連到phyllis productions寫出來朋友少一半? 吾往矣!,我決定放上手邊的工作,花個一小時寫下一篇 blog。

可是…..愈寫愈不對勁,寫到後來,我已經不知道我是在批評phyllis 的文章,還是在表達立場支持這一本書的發行。更糟的是,回頭看自己的文字,隱約看得到抱著自認為「知識份子」,然後窺視著所謂「用藥族群」的心態。

更糟的是,我還沒看過這本書,不知道寫的如何,光看那兩篇試讀也抓不準所謂的價值。

所以我寫完之後,就放在草稿夾裡,決定等個兩天,待沈澱後再修一次。


繼續閱讀 »


二看無米樂

因為創意空間 正好有放,所以又去看了一次無米樂

上一次看無米樂,是遙遠的遙遠的以前,是在公視上看到的。印象已經有點模糊,這次再看,不但找回了之前的一些想法,也注意到了一些之前沒有留意的地方。

今天晚上,人好多。一個人看,跟一群人看,是完全不一樣的感覺。

影片一開始,崑濱伯和崑濱伯母在鬥嘴時,因為使用了俚俗的台語,因為兩個七十好幾的老夫妻還像小孩子般鬥嘴,全場哄堂大笑。看著許多人因為聽見俚俗的用語而發笑著,那時的我,有著一些些惱怒。親切的用語,被拿來當作俚俗的笑點,溫馨的感覺消失得無影無蹤。

風光依舊,每一鋤,都還是那麼的用力。當年鋤沒幾下,就汗流浹背,無以為繼的印象,還深植在我的血管裡。一直很佩服,為什麼阿公可以每一鋤都那麼用力,為什麼可以把腰彎那麼低,彎那麼久。我想,可能就是像片中的「做田就是在賣骨頭」一樣吧,眼中只有稻子的生死,不顧自己的生死。我曾經笑說,以後我沒有工作了,至少還可以回老家去種田,看來,我可能是那種連田都種不好的人,只能像崑濱伯的小孫子一樣,玩玩豆子,玩玩土。

那頭水牛,眼神還是一樣哀怨。「是不是天下的牛,眼神都是一樣哀怨呢?」 我想著想著,想著小時候家裡那頭黃牛,想著我看著牠、牠看著我的眼神,想著我把甘蔗葉一根根餵到他口中的畫面,想著我牽著牠的繩子,留下一張現在已泛黃的照片的鏡頭,想著當我知道牠要被賣掉時,大哭大鬧對大人們不能諒解的情景。現在的我,難然已經不忌口牛肉,但是那個眼神,我卻一直不能忘記。

對天地的敬仰,我之前已經有提到,這次就不再說了,雖然這次的感覺卻更為強烈。

會後的座談,請到了導演之一的莊益增,原來他是一個這麼有趣的人,雖然抱著病前來,不過許多妙語仍然讓人會心一笑。

莊益增說,身為紀錄片的導演,他所要呈現的,不是要給大家 WTO 對農人衝擊的解決方法,而是呈現一個現象,希望讓大家思考,讓專家去找解決之道。

他也說,台灣是一塊沒有歷史、沒有記憶的土地,要淪落到用紀錄片來留住這些珍貴的回憶,其實是一件很可悲的事。

提到土地對農人的「意義」,他說得很棒:「土地對我們這一代而言,是可以用價值去衡量的。但是對於上一代而言,是不能這麼簡單地被看待的」當一塊土地,有你無數的汗滴在土裡,有你無數的腳印踩在土裡,有你無數次的鋤翻過,有無數的稻粒從裡面生產出來,供養著你,供養著你的家庭,供養著你的小孩唸書,長大,到外地工作,這塊土地,已經不是光用多少錢,就可以輕易地衡量的。可是對我們這一代而言,如果要留下所有的田地,卻沒辦法對每一寸土地付出,任憑其長滿雜草,那是件無法忍受的事情;如果繼承家業,拿起鋤頭,繼續耕作,以目前的農業環境,卻又無法養活自己。莊益增對這個問題的解答,就和我之前的想法一樣,老一輩的人並不希望子女繼續當一個農人,希望的是子女在外工作,卻又不要離自己太遠(所以最好的是「離家不遠的公務員」,然後假日回來種田)。而老一輩的自己卻因為放不下這塊土地,只能一直作,一直作,直到自己生命的最後一刻。

大ㄟ曾經告訴我,阿公百年之後,他沒辦法耕種每一塊土地,他能做的,是把其他的田賣掉,只留下一小塊,等到自己退休以後,回去種自己能種的,作自己作得到的。我想,這應該是他所能找到的,能延續他對那塊土地感情的最好辦法吧。而小小年紀的我,雖然對那塊土地的感情沒有那麼深刻,但是當我撫摸著那親切的泥土時,心裡想著的,卻也跟大ㄟ一樣。

曾幾何時,土地從供養食物,變成家族的資產,再褪下生產食物的外衣,轉變為家族記憶的記載者。

這,也許就是所謂的傳承吧。

無米樂呀無米樂,當有一天土地不再用來生產,而轉作一種名叫「記憶」的作物。那麼即使無米可產,也不嘗是一件樂事。

ps. 莊益增提到, 6 月下旬(還是七月初,我忘了@@) 6月25日無米樂會在新竹的嘉華戲院上映,檔期應該是一星期左右,有興趣的人可以留意一下這裡的訊息。
此外, 新竹影像博物館在6月25日 18:00 也有一場放映,還沒看過的人也以把握。

我想,我應該會找同是農家子弟的朋友去看第三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