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April, 2006



真是危險

冷門的動保法,比不上一個教授的名譽?(2) 兩百萬的代價 | Heterotopias

就一個新聞專業的記者的而說,訪問一個疑是小偷的人有沒有偷東西有何意義?或者,當你已經知道他的說法跟會跟大報上所有的說法一樣的時候,訪問他還有什麼意義?你無法直接訪問到一個大人物,就不能對他做評論嗎?直接訪問到與他是否做過更本無關,記者不是檢察官,不是警察,審問的事情要交給他們來做。記者只要從值得相信之新聞來源獲取資訊即可。

對照組:
爆料爆到記者累死掉

這名在產學界相當知名的系主任,還緊迫盯人的說「你說!是誰給你資料的?」我很客氣的回答「對不起,我不能洩露新聞來源。」他更火大了,直接威脅我「你說!你不說,我就告你毀謗!把你跟報社都告倒!」我跟他有理說不清,只好再三表明我的立場「主任,如果你現在願意說明,我很樂意採訪」但只換來對方氣憤的掛電話。


入錯行時怎麼辦

當我看到了 “這回,覺得自己入錯行“,坦白說,我嚇了一跳。

尤其當我習慣把從最底層的小記者、到中層的主播、編輯、到高層的廣告主、股東綁在一起,環環相扣,視作一個共同體的時候;當我看著「可憐的小記者」把責任推給編輯,編輯把責任推給高層,高層再把責任推給收視率的來源–觀眾的時候。

我知道,在媒體業界裡,也一定有許多的人是無奈的,為了飯碗,「不得不」寫出這樣的報導,不得不用這種角度去切入,有的編輯,也是「不得不」下了像「超完美謀殺案」這麼重的標題。

而且,某些老鼠屎(我沒辦法得知是一顆還是半鍋)的「作品」,真的讓人看了一把火……

但目前我從外面往裡面看,真的是一團黑,看不出什麼質報,看不出什麼優質新聞台。生活中的偶爾驚喜,變成了看到一則「水準以上」的報導。對於「一般」的報導,我已經幾乎失去了批評的動力。

不過,就如同龜趣來嘻-Unlimited: I hear your voice! 所說的,聲音,已經慢慢透出來了:

是的,部落格如今提供了這些媒體人一個解釋與辯駁的管道,而我認為這是反省、自律、以及促進媒體與閱聽人對話的開始。

希望這個良性循環,能不被打斷。而這關鍵就在於Portnoy 所說的:

這進展立基在兩個悲哀的現實條件上:第一、主流媒體高層還不夠懂部落格,因此還懶得插手;第二、部落格的確還沒有足夠的力量去影響大眾。而這些在電視螢幕和報紙版面之外漸漸發出聲音的媒體工作者就得以趁著這個機會,把媒體的黑暗偷渡一些出來,晾在陽光下。

希望,慢慢地,將這攤渾水,變得愈來愈澄清。到時,blogs/bloggers的存在,就又是功德一件了。


2006 TW Blogger BoF: 期待

從我開始寫Blog開始,就有留意到「部落格隨便聚」的存在。

在那個年代,寫blog還算是一件有點寂寞的事。遇到的blogger,通常都是因為他們的blog,不像現在,會有人告訴我:「我有blog了,網址是OOXX」。

因此,在隨便聚剛開始出現的時候,就有想過要去參加。

不過呢,總結一個字,就是懶。

台北對我而言,是一個要花一天來回的地方。每次去台北,好像都有一堆事要做,一些人要拜訪,我還是沒辦法適應,那種輕鬆來回的生活。

即便我離台北,只有一個多小時的車程,也是一樣。

那是一種奇怪的情結,一種到現在我還搞不太清楚的情節。

然後,隨便聚消失了。

然後,我繼續走了過來。

直到 2006 Blogger Bof

我想去聽聽Blog Media,想讓自己在這一方面的思考能再更加寬廣一點,畢竟,我受的不是媒體的專業訓練,卻不知不覺地站在自己的立場用Blog這個媒體發表了對於媒體的看法。我期待看到講者表露他們對於專業/傳統媒體和blog這個新媒體之間,有什麼拉扯,有沒有造成什麼新的平衡和循環,有沒有新的挑戰,甚至,是預測未來新的平衡和改變。這些問題,有的我已經有了自己的想法,自己的答案,可是我期待在這個session裡,可以聽到我沒想過的想法,可以看到我沒看到的觀點,甚至,我貪心地期望著,會不會有一個樂觀的答案,讓blog這東西對於改善目前台灣媒體的惡狀,能多盡一份心力。

這是我參加這個session的小小願望。

下午的輕鬆聚,我也會參加。事隔兩年多,雖然現在blog圈子已與當年大不相同,但到時我一樣會很有興趣地坐在台下,喝喝咖啡,吃吃蛋糕。

希望到時候可以帶著滿滿的收穫回來 :)

P.S. 雖然說報名繳費了,但是我沒有收到任何confirmation mail,信用卡那邊也沒有任何的請款紀錄….
我想,大會那邊「應該」會有所謂的「行前通知」吧

Update@2006/04/09: 今天查了一下信用卡那邊,已經有刷卡的紀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