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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終極邊疆BLOG &#187; Search Results  &#187;  讀張惠菁</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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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Let us keep on dreaming of a better world</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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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讀張惠菁．給冥王星</title>
		<link>http://blog.serv.idv.tw/2008/04/11/795/?utm_source=rss&amp;utm_medium=rss&amp;utm_campaign=%25e8%25ae%2580%25e5%25bc%25b5%25e6%2583%25a0%25e8%258f%2581%25ef%25bc%258e%25e7%25b5%25a6%25e5%2586%25a5%25e7%258e%258b%25e6%2598%259f</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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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Fri, 11 Apr 2008 13:10:54 +0000</pubDate>
		<dc:creator>PipperL</dc:creator>
				<category><![CDATA[閱毒]]></category>
		<category><![CDATA[張惠菁]]></category>
		<category><![CDATA[給冥王星]]></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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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緣起： 2008年三月中旬，嚴格來說，是2008年三月13日中午12點24分41秒，一封email 出現在我的信箱裡。寄信人是大塊文化的MJ。題外話，自從看完我在墾丁*天氣晴之後，我看著大塊文化這四個字，總會想起戲裡那間大辣文化，那個總編，那個小小的編輯，還有那個窗几明亮的辦公室。 回到我那封躺在信箱裡的 email，原來是張惠菁出了新的散文集：給冥王星，而我，因為寫了幾篇心得，因此被出版社抓來當作那本新書的推薦人，他們會送我一本新書讓我讀，代價是，我寫一篇文章作為推薦文。 其實在那幾篇讀書心得之後，我又陸陸續續地看了「你不相信的事」和「流浪在海綿城市」等書，正好把她的作品全部都讀完。不過正逢開始上班，兵荒馬亂，這兩本書大部份都是在廁所裡馬桶上讀完的，一想到要完整地把讀完的感覺整理出來，頭就開始痛。(給冥王星我看到一半就頭痛了) 在確認推薦文不見得要推薦之後，我答應了MJ，收到了書，開始了我的閱讀里程。 反擊： 不知是因為預設要寫讀書心得，還是因為被這本書裡的散文打擊過重，我每看完一兩篇就得停下來喘息，甚至有時連一篇都看不完，沒有那種看完第一頁，就想一口氣連著看到最後一頁的直爽感覺。 不過我想，這可能是因為散文，也可能是因為文章放了些不同的東西，也可能是因為我真的被打到了，所以需要點時間撫平心裡的漣漪吧。 當我試著靜下心來，想要在她巧妙帶點冷調的詞藻之間，掙脫文章所營造出來的結界時，我的心裡浮出一張圖： 是的，這就是我在被文字打擊的同時，嘗試的想反將一軍的結果。雖說這是那麼的明顯，明顯到好像已經變成了張惠菁的風格，不過我還是想把他給寫下來，畫出來，甚至是一個個舉出來： 《為了追見一節竹子》裡的畫竹 &#60;&#8211;&#62; 電視交友裡「找到下一個人」的執念。 《果蠅》裡的果蠅 &#60;&#8211;&#62;琪琪。 《假面亞歷山大大帝》裡的卡里斯提尼斯&#60;&#8211;&#62;東方智者對話。 《滿城的樹葉》裡的趙無極 &#60;&#8211;&#62; 簡單紅樂團。 《火攻》的搬家打包 &#60;&#8211;&#62; 葡萄種植。 《上海式分手》裡的兩種生活型態 &#60;&#8211;&#62; 上海夜裡的那聲「再等一下」 《一句沒聽見的話》裡的 席丹 &#60;&#8211;&#62; 李後主 《風塵僕僕》的過敏 &#60;&#8211;&#62; 燒肉店裡的一夜。 《尋歡作樂》裡的週五夜活動 &#60;&#8211;&#62; 食物打包。 《清十郎的抉擇》的週日清閒下午 &#60;&#8211;&#62;清十郎。 《冬城》的愛丁堡 &#8230; <a href="http://blog.serv.idv.tw/2008/04/11/795/">Continue reading <span class="meta-nav">&#8594;</span></a>]]></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div class="tweetmeme_button" style="float: right; margin-left: 10px;">
			<a href="http://api.tweetmeme.com/share?url=http%3A%2F%2Fblog.serv.idv.tw%2F2008%2F04%2F11%2F795%2F"><br />
				<img src="http://api.tweetmeme.com/imagebutton.gif?url=http%3A%2F%2Fblog.serv.idv.tw%2F2008%2F04%2F11%2F795%2F&amp;style=normal&amp;service=bit.ly" height="61" width="50" /><br />
			</a>
		</div>
<p><b>緣起：</p>
<p></b>2008年三月中旬，嚴格來說，是2008年三月13日中午12點24分41秒，一封email 出現在我的信箱裡。寄信人是大塊文化的MJ。題外話，自從看完<a href="http://www.pts.org.tw/%7Eweb01/kenting/" title="你的公共電視_我在墾丁*天氣晴" target="_blank">我在墾丁*天氣晴</a>之後，我看著大塊文化這四個字，總會想起戲裡那間大辣文化，那個總編，那個小小的編輯，還有那個窗几明亮的辦公室。</p>
<p>回到我那封躺在信箱裡的 email，原來是張惠菁出了新的散文集：<a href="http://www.books.com.tw/exep/prod/booksfile.php?item=0010394938" title="博客來書籍館&gt;給冥王星" target="_blank" >給冥王星</a>，而我，因為<a href="http://blog.serv.idv.tw/?s=%E8%AE%80%E5%BC%B5%E6%83%A0%E8%8F%81" title="終極邊疆BLOG">寫了幾篇心得</a>，因此被出版社抓來當作那本新書的推薦人，他們會送我一本新書讓我讀，代價是，我寫一篇文章作為推薦文。</p>
<p>其實在那幾篇讀書心得之後，我又陸陸續續地看了「<a href="http://www.google.com/search?q=%E4%BD%A0%E4%B8%8D%E7%9B%B8%E4%BF%A1%E7%9A%84%E4%BA%8B&amp;hl=zh-TW&amp;inlang=zh-TW" title="你不相信的事 - Google 搜尋" target="_blank">你不相信的事</a>」和「<a href="http://www.google.com/search?num=100&amp;hl=zh-TW&amp;inlang=zh-TW&amp;newwindow=1&amp;safe=off&amp;q=%E6%B5%81%E6%B5%AA%E5%9C%A8%E6%B5%B7%E7%B6%BF%E5%9F%8E%E5%B8%82&amp;btnG=%E6%90%9C%E5%B0%8B&amp;lr=" title="流浪在海綿城市 - Google 搜尋" target="_blank">流浪在海綿城市</a>」等書，正好把她的作品全部都讀完。不過正逢開始上班，兵荒馬亂，這兩本書大部份都是在廁所裡馬桶上讀完的，一想到要完整地把讀完的感覺整理出來，頭就開始痛。(給冥王星我看到一半就頭痛了)</p>
<p>在確認推薦文不見得要推薦之後，我答應了MJ，收到了書，開始了我的閱讀里程。</p>
<p><a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pipperl/2366735960/" title="剛收到的給冥王星 (by PipperLtream)"><img src="http://farm3.static.flickr.com/2204/2366735960_4c21d35f3a.jpg" title="剛收到的給冥王星 (by PipperLtream)" alt="剛收到的給冥王星 (by PipperLtream)" height="320" width="500" /></a><br />
<span id="more-795"></span></p>
<p><b>反擊：</b></p>
<p>不知是因為預設要寫讀書心得，還是因為被這本書裡的散文打擊過重，我每看完一兩篇就得停下來喘息，甚至有時連一篇都看不完，沒有那種看完第一頁，就想一口氣連著看到最後一頁的直爽感覺。</p>
<p>不過我想，這可能是因為散文，也可能是因為文章放了些不同的東西，也可能是因為我真的被打到了，所以需要點時間撫平心裡的漣漪吧。</p>
<p>當我試著靜下心來，想要在她巧妙帶點冷調的詞藻之間，掙脫文章所營造出來的結界時，我的心裡浮出一張圖：</p>
<p><a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pipperl/2397899373/" title="Process flow (by PipperL)"><img src="http://farm3.static.flickr.com/2138/2397899373_63955f5c7d.jpg" title="Process flow (by PipperL)" alt="Process flow (by PipperL)" height="397" width="316" /></a></p>
<p>是的，這就是我在被文字打擊的同時，嘗試的想反將一軍的結果。雖說這是那麼的明顯，明顯到好像已經變成了張惠菁的風格，不過我還是想把他給寫下來，畫出來，甚至是一個個舉出來：</p>
<ul>
<li>《為了追見一節竹子》裡的畫竹 &lt;&#8211;&gt; 電視交友裡「找到下一個人」的執念。</li>
<li>《果蠅》裡的果蠅 &lt;&#8211;&gt;琪琪。</li>
<li>《假面亞歷山大大帝》裡的卡里斯提尼斯&lt;&#8211;&gt;東方智者對話。</li>
<li>《滿城的樹葉》裡的趙無極 &lt;&#8211;&gt; 簡單紅樂團。</li>
<li>《火攻》的搬家打包 &lt;&#8211;&gt; 葡萄種植。</li>
<li>《上海式分手》裡的兩種生活型態 &lt;&#8211;&gt; 上海夜裡的那聲「再等一下」</li>
<li>《一句沒聽見的話》裡的 席丹 &lt;&#8211;&gt; 李後主</li>
<li>《風塵僕僕》的過敏 &lt;&#8211;&gt; 燒肉店裡的一夜。</li>
<li>《尋歡作樂》裡的週五夜活動 &lt;&#8211;&gt; 食物打包。</li>
<li>《清十郎的抉擇》的週日清閒下午 &lt;&#8211;&gt;清十郎。</li>
<li>《冬城》的愛丁堡 &lt;&#8211;&gt; 上海。</li>
<li>《暱稱的流浪》的 MSN暱稱 &lt;&#8211;&gt; 建築拆除。
</li>
</ul>
<p>然後，閱讀發現從 A2到B1的瞬間，心裡往往響起了警鐘：「來了! 來了! 又來了!」，然後戴上我的偵探眼鏡，開始聯想，這B跟 A又會是什麼樣子的關係呢? 最後要怎麼回到 A，甚至帶我到一個兩者共通，或是更加開闊的 END 呢? 把文字當作是推理小說閱讀的時刻，往往充斥著這樣的樂趣。答案揭曉的時候，有時是「哈! 我說中」的驕傲，有時是「哇~ 原來還有這種連法」的驚喜，有時，則是「唔，下面呢? 下面沒有了」的小小愁愴。</p>
<p><b>推薦：</b></p>
<p>我喜歡她描述事情的方式，喜歡她看到事情背後的另一種真實。那是一種有時我看不出來，有時模模糊糊，卻能夠在她的字裡行間重拾我的想像，在我腦袋裡建構出一幕場景出來。</p>
<p>當然，我也有失敗，也有挫折的時候。舉個例子來說，在《給冥王星》這篇文章的最後數段，第一次閱讀的時候，我就完完全全沒有辦法重現那場景，那些文字對我而言只是堆砌著，我無力去將文字解讀轉化成景像和意境。這直到我在打這篇時，再重看一次，才稍稍有了些體會。但是，離我仍然有些距離。另外一個有距離的，像《亞歷山卓城》的系列歷史，或是納博科夫的側寫，雖然讀起來興緻還在，但是仍然有種隔了什麼之類的陌生感。</p>
<p>如果要我整理的話，我推薦《果蠅》裡的琪琪：</p>
<blockquote><p>一開始我想：像這樣的事只要努力就可以就可以了吧，做不好一定是因為不夠努力啦。我沒有意識到這個想法其實是蠻橫的，那是我們這種比琪琪好命的人，所認定的道理。我們這樣認定，是因為我們的努力曾經獲得回報過 &#8211;&nbsp; 我們的運氣多麼好。
</p></blockquote>
<p>《姨丈》裡的大阿姨：</p>
<blockquote><p>這世上有些人你只能以一個小孩子的眼光去認識、並記憶，像大阿姨。有些人你也是在小時候便認得了他們，但卻在多年不見、各自已在人生另一階段時，重新有了一種成人對成人的關係，像表哥。
</p></blockquote>
<p>《滿城的樹葉》裡的趙無極：</p>
<blockquote><p>但現在，當我們從趙無極完整的創作生涯回顧，才看出那一天絕不只是個陰暗、災難性的日子。拽扭著那個日子的力量，它在瓦解的時候也在收拾，散落的時候也在整理。四面八方壓下了生活的重量，碾碎原來的畫家趙無極。而從其中竟出現了後來那個既細膩又豐厚，更放空、也更完整的趙無極。
</p></blockquote>
<p>《時尚剌客》裡的慾望：</p>
<blockquote><p>有時我想，慾望乃是一種僭用。沿著照片、圖像鋪下的路徑你被帶領、挨近了一只提袋，一件衣服。這中間關鍵的要素乃是：共同的語言。一個Prada的皮包，比一只唐代的髮簪，對你說的是比較接近的語言，讓你會想要將自己代入、去僭用圖像中所示的奢華。
</p></blockquote>
<p>《一句沒聽見的話》裡的李後主：</p>
<blockquote><p>宮殿是個培養皿，長期以恆溫恆溼養成著這玻珍貴的菌體，然後放出去，讓他在突然的溫度變化中，完成劇烈的抽搐。我們稱之為藝術和美。<br />
時間、命運，是又什麼樣的方式養著我們? 等待那打開培養皿的一刻來臨時，我們才知道我們會從什麼方向被檢證，留下什麼樣的姿態。
</p></blockquote>
<p>《風塵僕僕》裡的新感官：</p>
<blockquote><p>奇妙的不是我突然獲得了這個新感官，而是我這麼多年來竟然沒有以這種方式感知空氣過。沒有感受到空氣之於胸腔，乃是一種異質物。沒有感覺過臟腑與空氣的臨接時刻，是一種陌生又熟悉、戒備又擁抱的接觸。
</p></blockquote>
<p>《冬城》裡的生活目標：</p>
<blockquote><p>那時我們都還不知道，攜帶著單一的目標去生活是件挂一漏萬的事。二十來歲時銳意求知，要到稍晚才學會，那個尖銳的姿態，同時也是狹窄的。
</p></blockquote>
<p>《祖母綠》裡的沁兒。</p>
<p>《尋歡作樂》裡的筷子事件。</p>
<p>《暱稱的流浪》的 MSN暱稱解讀。</p>
<p>至於其他的，就留給想讀的人去讀吧。 Mission Accomplished.</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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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讀張惠菁．閉上眼睛數到十</title>
		<link>http://blog.serv.idv.tw/2007/10/07/717/?utm_source=rss&amp;utm_medium=rss&amp;utm_campaign=readding-countdown-from-ten</link>
		<comments>http://blog.serv.idv.tw/2007/10/07/717/#comments</comments>
		<pubDate>Sun, 07 Oct 2007 13:37:43 +0000</pubDate>
		<dc:creator>PipperL</dc:creator>
				<category><![CDATA[閱毒]]></category>

		<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blog.serv.idv.tw/2007/10/07/717/</guid>
		<description><![CDATA[每當看完一本小說，我常常會想知道，寫出這樣子小說的，會是怎麼樣子的一個人。小說亦真亦假，光靠著小說去接觸這麼一個人， 從裡頭去探知他的價值觀，有時還是會一腳踩空，墮入作者精心設計好的文學陷阱。如果是像村上春樹那種作者，要從小說裡頭好好認識作者本人，就更難了。 如果是有名的作者，Google 一查可能還是會有跡可尋：得獎紀錄、著作歷史、別人寫的生平介紹，多多少少有點幫助。只是，這種像履歷表似的資料，只能提供部份的背景資料，要把背景和現在這個人連起來，找出思維形成的過程，還是有些力不從心的。 所以，當我在讀了張惠菁的小說《惡寒》之後，開始讀她其他的作品時，這本散文集《閉上眼睛數到十》讓我藉著裡頭一點一滴的文字，來重新塑造她這個人。從第一篇開始，慢慢地，一個模糊的人形開始出現在我的面前。她的父母《往事的勝訴》、姐妹《三姐妹的命運接龍》、感情《水火》、朋友《零度教室》、求學《飲食代數學；圖書館的雙城現象》、生活《一年》、朋友、住所《白眼之屋》、政治觀《美好世界》、計程車司機《短暫的場所》、對距離和時間的概念《手機的星圖；寫E-mail給妹妹的速度理想值》、甚至對自我存在的看法《孫悟空的大頭貼》(這是我最喜歡的文章之一)。 她的散文文字該冷的冷、該暖的暖，讓人會心一笑的有之，讓人暫停深思的亦有之。偶爾感覺得到她的獨立自主，偶爾卻又覺得她在撒嬌&#8230;&#8230;&#8230;文字有些公主，但想法卻一點也不公主。 這本書的書背寫著： 散文《閉上眼睛數到十》是一本關於關係的書。張惠菁嘗試著用一件件她生命中所發生的事，來陳述她對於這些關係的想法和觀點。 但我卻沒有照著她鋪好的路走，而是照著我自己的目的，藉著她所描繪的關係絲線，回頭交織重新塑造出她虛擬的人形。 我喜歡這本書。]]></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div class="tweetmeme_button" style="float: right; margin-left: 10p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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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
		</div>
<p>每當看完一本小說，我常常會想知道，寫出這樣子小說的，會是怎麼樣子的一個人。小說亦真亦假，光靠著小說去接觸這麼一個人， 從裡頭去探知他的價值觀，有時還是會一腳踩空，墮入作者精心設計好的文學陷阱。如果是像<a href="http://zh.wikipedia.org/wiki/%E6%9D%91%E4%B8%8A%E6%98%A5%E6%A8%B9" title="村上春樹 - Wikipedia" target="_blank">村上春樹</a>那種作者，要從小說裡頭好好認識作者本人，就更難了。</p>
<p>如果是有名的作者，<a href="http://www.google.com/webhp?hl=zh-TW" title="Google" target="_blank">Google</a> 一查可能還是會有跡可尋：得獎紀錄、著作歷史、別人寫的生平介紹，多多少少有點幫助。只是，這種像履歷表似的資料，只能提供部份的背景資料，要把背景和現在這個人連起來，找出思維形成的過程，還是有些力不從心的。</p>
<p>所以，當我在<a href="http://blog.serv.idv.tw/2007/09/02/705/" title="終極邊疆BLOG » 讀張惠菁．惡寒">讀了張惠菁的小說《惡寒》</a>之後，開始讀她其他的作品時，這本散文集《<a href="http://www.books.com.tw/exep/prod/booksfile.php?item=0010141387" title="博客來書籍館&gt;閉上眼睛數到十" target="_blank">閉上眼睛數到十</a>》讓我藉著裡頭一點一滴的文字，來重新塑造她這個人。從第一篇開始，慢慢地，一個模糊的人形開始出現在我的面前。她的父母《往事的勝訴》、姐妹《三姐妹的命運接龍》、感情《水火》、朋友《零度教室》、求學《飲食代數學；圖書館的雙城現象》、生活《一年》、朋友、住所《白眼之屋》、政治觀《美好世界》、計程車司機《短暫的場所》、對距離和時間的概念《手機的星圖；寫E-mail給妹妹的速度理想值》、甚至對自我存在的看法《孫悟空的大頭貼》(這是我最喜歡的文章之一)。</p>
<p>她的散文文字該冷的冷、該暖的暖，讓人會心一笑的有之，讓人暫停深思的亦有之。偶爾感覺得到她的獨立自主，偶爾卻又覺得她在撒嬌&#8230;&#8230;&#8230;文字有些公主，但想法卻一點也不公主。</p>
<p>這本書的書背寫著：<br />
<blockquote>散文《閉上眼睛數到十》是一本關於關係的書。張惠菁嘗試著用一件件她生命中所發生的事，來陳述她對於這些關係的想法和觀點。</p></blockquote>
<p>但我卻沒有照著她鋪好的路走，而是照著我自己的目的，藉著她所描繪的關係絲線，回頭交織重新塑造出她虛擬的人形。</p>
<p>我喜歡這本書。</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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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讀張惠菁．末日早晨</title>
		<link>http://blog.serv.idv.tw/2007/10/05/715/?utm_source=rss&amp;utm_medium=rss&amp;utm_campaign=read-the-apocalyptic-morning</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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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Fri, 05 Oct 2007 11:44:28 +0000</pubDate>
		<dc:creator>PipperL</dc:creator>
				<category><![CDATA[閱毒]]></category>

		<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blog.serv.idv.tw/2007/10/05/715/</guid>
		<description><![CDATA[在軍中讀張惠菁的末日早晨，其實是有點辛苦的。一方面，是她的短篇小說實在是有些破碎，要從字裡行間抓出文字背後的東西，再冠上書裡每篇前頭的人體器官，很辛苦，有時是很乾淨俐落地劃下一個句號，或是留下一些刪節號讓人繼續發想，有時卻很莫名奇妙地發現：「啊? 結束了? 我剛才到底看了什麼?」。另一方面，在零碎的空閒時間時，要用已經退化的頭腦，試著專心地把自己沈進她所營造的情境裡頭，對那一週快被操爆的我，總有種「我為什麼要帶這種書來看啊啊啊啊啊」的呼喊衝動。 不過說實在的，我還蠻喜歡從書中所得到的抽離感。在那短短的時間裡頭，自己彷彿離開了板凳、離開了營舍、離開了身上這一套新兵的制服，到了另外的一個世界。一直等到集合口令或是「注意!」的呼喊之後，才又被拉回來，意識到自己身在何處，現在的角色，以及現在的時間。而在那個時候，時間的流動速度，再度恢復成緩慢且沒有盡頭的形態。 這種抽離感和「回神」的感覺，每天清晨以及午覺(如果有的話)醒來的時刻，總會一而再、再而三地發生。進了部隊之後，我每個晚上都會作夢，夢的內容和長短不一而足，但沒有一個晚上是無夢到天明的。夢的內容有時清晰，有時模糊，有時則在我醒來，意識到我仍在被困在大寢的蚊帳，面臨著接下來的折豆腐和刷牙盥洗時，迅速地消逝無蹤。我會在週四的時候，作著今天是週五，看著莒光園地的夢，然後醒來之後，發現我又回到昨天&#8230;.. 有時想想，感謝夢的存在，才能讓我有機會好好喘息，暫時享受自由的滋味。然後醒來之後，就像末日過後的那個早晨一樣，一切如常進行。]]></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div class="tweetmeme_button" style="float: right; margin-left: 10p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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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
		</div>
<p>在軍中讀張惠菁的<a href="http://www.books.com.tw/exep/prod/booksfile.php?item=0010062610" title="博客來書籍館&gt;末日早晨" target="_blank">末日早晨</a>，其實是有點辛苦的。一方面，是她的短篇小說實在是有些破碎，要從字裡行間抓出文字背後的東西，再冠上書裡每篇前頭的人體器官，很辛苦，有時是很乾淨俐落地劃下一個句號，或是留下一些刪節號讓人繼續發想，有時卻很莫名奇妙地發現：「啊? 結束了? 我剛才到底看了什麼?」。另一方面，在零碎的空閒時間時，要用已經退化的頭腦，試著專心地把自己沈進她所營造的情境裡頭，對那一週快被操爆的我，總有種「我為什麼要帶這種書來看啊啊啊啊啊」的呼喊衝動。</p>
<p><span id="more-715"></span></p>
<p>不過說實在的，我還蠻喜歡從書中所得到的抽離感。在那短短的時間裡頭，自己彷彿離開了板凳、離開了營舍、離開了身上這一套新兵的制服，到了另外的一個世界。一直等到集合口令或是「注意!」的呼喊之後，才又被拉回來，意識到自己身在何處，現在的角色，以及現在的時間。而在那個時候，時間的流動速度，再度恢復成緩慢且沒有盡頭的形態。</p>
<p>這種抽離感和「回神」的感覺，每天清晨以及午覺(如果有的話)醒來的時刻，總會一而再、再而三地發生。進了部隊之後，我每個晚上都會作夢，夢的內容和長短不一而足，但沒有一個晚上是無夢到天明的。夢的內容有時清晰，有時模糊，有時則在我醒來，意識到我仍在被困在大寢的蚊帳，面臨著接下來的折豆腐和刷牙盥洗時，迅速地消逝無蹤。我會在週四的時候，作著今天是週五，看著莒光園地的夢，然後醒來之後，發現我又回到昨天&#8230;..</p>
<p>有時想想，感謝夢的存在，才能讓我有機會好好喘息，暫時享受自由的滋味。然後醒來之後，就像末日過後的那個早晨一樣，一切如常進行。</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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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讀張惠菁．惡寒</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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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un, 02 Sep 2007 07:51:41 +0000</pubDate>
		<dc:creator>PipperL</dc:creator>
				<category><![CDATA[閱毒]]></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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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班長私底下大部份都算是好人&#8230;.只要你知道什麼是私底下的話。 「惡寒」裡的兩篇中篇小說：「蒙田筆記」和「惡寒」，敘事角色的切換都非常快，尤其是惡寒，張惠菁 以第一人稱加第三人稱，再加上快速地敘事角色切換，讀起來除了吃力之外，還有種偵探小說的意味。 讀完之還有一點點意猶未盡的感覺，我應該會繼續找她的書來看吧。 下面是一些我覺得蠻有意思的書摘，幾乎都是「蒙田筆記」這個篇章裡頭的&#8230;&#8230; 尺寸最大的那張相片拍的是一個十六七歲的美少女。長頭髮，大眼睛，臉蛋清秀的那一型。她以淺淺的仰角向上凝望，臉頰斜托在一隻手裡，大眼睛帶著憧憬般的神情向前方。女孩的臉上上了淡妝，塗抹了唇膏的嘴唇微笑著。但那笑容在愉快之外還有些別的質素。是一種相似性。 問題不在女孩的長相。而是女孩的表情與姿勢，我們都在別的地方看到過。在便利商站販賣的少女服裝雜誌上，在電視廣告裡，在平面看板上，有無數和這女孩差不多年紀的其他女孩的照片裡，主角都掛著和這女孩相似到近乎一模一樣的笑容。 打開無名相簿或是diggirl，你就會知道看到作者所說的那種相似性，是什麼樣的一回事。 認識你自己。 這句話在我們當代的哲學裡也開始復活了。但是胡媛媛啊，她自有一套認識自己的方法。她的方法在報紙上，在雜誌裡，在「你是哪一類型的情人」、「了解妳的身體語言」、「紙上心理測驗」、「十種窺探潛意識的方法」或「色彩心理學」這一類題材的資訊裡。 但是胡媛媛沒有意識到的是自己已經在這樣的過程中類型化了。她沒有注意到她百般珍視的自我，正被命相或坊間心理測驗所規範的類型一點一點地滲漏。她的自我已經化約成心理測驗解答中的「類型C」，或是「魔羯座」，或是「巨門坐命」了。 所以我不玩心理遊戲，也儘量不要以星座去評斷一個人，更不會跑去算命&#8230;&#8230; 為什麼撞衫是一種尷尬? 為什麼胡媛媛認為會認為跟別人穿同一件衣服是一件很糗的事? 當胡媛媛在成衣店買衣服的時候，難道不明白這衣服是大量製造，並且做成了各種不同的尺碼，賣給很多不同的人嗎? 請注意，從這點我要再替胡媛媛做一次心理分析。 因為，胡媛媛內心裡認為自己是超級特別，而她正穿著的這件衣服則是這個特別的自我的一種特別的延伸。胡媛媛不願意看見有人穿著這個延伸的自我，不願意識到自己其實和別人一樣，買同樣品牌的衣服，吃制式的速食，看同步放送的電視節目，呼吸同樣的空氣，想同樣的事，喜愛和厭惡同樣的東西。 不能再同意他更多。 因為吃的喝的也同樣是自我的一部份喔，所以必須浮現在其中的自我形象。 從即溶咖啡裡浮現的是只求快速，不求精緻，不懂喝咖啡的人的形象。 從濾泡咖啡裡浮現的是優雅，格調，與文化氣息。雖然我不太確定這些標籤是怎麼跟咖啡連上的。 我覺得是像上癮五百年裡頭所提到的概念很類似，這些標籤在過去是由「上流社會」的流行所帶動的，在現代則是靠廣告來洗腦&#8230;&#8230;.]]></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div class="tweetmeme_button" style="float: right; margin-left: 10p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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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
		</div>
<blockquote><p>班長私底下大部份都算是好人&#8230;.只要你知道什麼是私底下的話。</p></blockquote>
<p>「<a href="http://www.books.com.tw/exep/prod/booksfile.php?item=0010044431" title="博客來書籍館&gt;惡寒" target="_blank">惡寒</a>」裡的兩篇中篇小說：「蒙田筆記」和「惡寒」，敘事角色的切換都非常快，尤其是惡寒，張惠菁 以第一人稱加第三人稱，再加上快速地敘事角色切換，讀起來除了吃力之外，還有種偵探小說的意味。 </p>
<p>讀完之還有一點點意猶未盡的感覺，我應該會繼續找她的書來看吧。</p>
<p><span id="more-705"></span></p>
<p>下面是一些我覺得蠻有意思的書摘，幾乎都是「蒙田筆記」這個篇章裡頭的&#8230;&#8230;</p>
<blockquote><p>尺寸最大的那張相片拍的是一個十六七歲的美少女。長頭髮，大眼睛，臉蛋清秀的那一型。她以淺淺的仰角向上凝望，臉頰斜托在一隻手裡，大眼睛帶著憧憬般的神情向前方。女孩的臉上上了淡妝，塗抹了唇膏的嘴唇微笑著。但那笑容在愉快之外還有些別的質素。是一種相似性。</p>
<p>問題不在女孩的長相。而是女孩的表情與姿勢，我們都在別的地方看到過。在便利商站販賣的少女服裝雜誌上，在電視廣告裡，在平面看板上，有無數和這女孩差不多年紀的其他女孩的照片裡，主角都掛著和這女孩相似到近乎一模一樣的笑容。</p></blockquote>
<p>打開<a href="http://www.wretch.cc/album/" title="無名相簿" target="_blank">無名相簿</a>或是<a href="http://www.diggirl.net/" title="diggirl.net 美女相簿的 討論/評鑑/快速下載中心 -- 最新推文 -- 第1頁" target="_blank">diggirl</a>，你就會知道看到作者所說的那種相似性，是什麼樣的一回事。</p>
<blockquote><p>認識你自己。</p>
<p>這句話在我們當代的哲學裡也開始復活了。但是胡媛媛啊，她自有一套認識自己的方法。她的方法在報紙上，在雜誌裡，在「你是哪一類型的情人」、「了解妳的身體語言」、「紙上心理測驗」、「十種窺探潛意識的方法」或「色彩心理學」這一類題材的資訊裡。</p>
<p>但是胡媛媛沒有意識到的是自己已經在這樣的過程中類型化了。她沒有注意到她百般珍視的自我，正被命相或坊間心理測驗所規範的類型一點一點地滲漏。她的自我已經化約成心理測驗解答中的「類型C」，或是「魔羯座」，或是「巨門坐命」了。
</p></blockquote>
<p>所以我不玩心理遊戲，也儘量不要以星座去評斷一個人，更不會跑去算命&#8230;&#8230;</p>
<blockquote><p>為什麼撞衫是一種尷尬? 為什麼胡媛媛認為會認為跟別人穿同一件衣服是一件很糗的事? 當胡媛媛在成衣店買衣服的時候，難道不明白這衣服是大量製造，並且做成了各種不同的尺碼，賣給很多不同的人嗎?</p>
<p>請注意，從這點我要再替胡媛媛做一次心理分析。</p>
<p>因為，胡媛媛內心裡認為自己是超級特別，而她正穿著的這件衣服則是這個特別的自我的一種特別的延伸。胡媛媛不願意看見有人穿著這個延伸的自我，不願意識到自己其實和別人一樣，買同樣品牌的衣服，吃制式的速食，看同步放送的電視節目，呼吸同樣的空氣，想同樣的事，喜愛和厭惡同樣的東西。
</p></blockquote>
<p>不能再同意他更多。</p>
<blockquote><p>因為吃的喝的也同樣是自我的一部份喔，所以必須浮現在其中的自我形象。</p>
<p>從即溶咖啡裡浮現的是只求快速，不求精緻，不懂喝咖啡的人的形象。</p>
<p>從濾泡咖啡裡浮現的是優雅，格調，與文化氣息。雖然我不太確定這些標籤是怎麼跟咖啡連上的。
</p></blockquote>
<p>我覺得是像<a href="http://blog.serv.idv.tw/2003/05/13/13/" title="終極邊疆BLOG » 上癮五百年">上癮五百年</a>裡頭所提到的概念很類似，這些標籤在過去是由「上流社會」的流行所帶動的，在現代則是靠廣告來洗腦&#8230;&#8230;.</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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