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秋返鄉

好久沒有寫日記了。

好久沒有中秋返鄉了,上一次有印象的時候,好像是剛上大學第一年的時候,好不容易買到了自強號的坐位,但是到了車站,月台上,車廂裡滿滿地都是人,車子一停,一大群人爭著擠下車,另一大群人爭著擠上車。開車鈴聲響了許久,哨子拚命地吹,但是一堆人還是卡在車門口不肯放棄。擠功不如人的我,最後只得含淚看著我的那班自強號在我面前開動……

後來,我就很少選在中秋節這種人人都要回家的時候返鄉。

高鐵候車一景

今年,因為入伍的關係,那種回家的感覺又湧上來了,雖然部隊有返鄉專車,可以跟同袍們同坐一台車,一起塞在高速公路上,不過因為我還有一些行李要回家(包括我的小黑),所以改搭高鐵回家。

這不是我第一次坐高鐵,卻是我第一次坐高鐵返鄉,新竹到高雄,一個半小時,好快。車站裡,奇異地找不到WIFLY或是中華電信WLAN的基地台訊號,還好我出門前已經有把 Google Reader 切換成離線模式,趁著時間消化一些文章。

不曉得是不是因為晚上的關係,還是大家已經對此失去了興趣,車廂門上的跑馬燈除了進站時顯示一下到站訊息之外,列車行進時並沒有顯示目前的時速,一個半小時,只花了平時自強號五分之二的時間(假期的話自強誤點應該會更嚴重),就到高雄了。出站,車子接上高速公路,再花個二十分鐘,就到家了。好快,真的好快。那種坐在飛機裡,喪失時間和空間概念的感覺,又出現了。

另一件印象深刻的事情,發生在進出站及候車的時候。搭乘高鐵的外籍旅客還真不少,耳中聽到的有帶著歐式腔調的、帶著日式腔調的,和很標準的英文,也有一些日文或是聽不太懂的語言。挫折的是,我似乎難以抓到他們在講什麼,那種退化的感覺,彷彿自己已經被世界拋在另外一個角落了…..

回到整修完成的家裡,家人帶著我介紹著新家的一切一切,之前的這個櫃子已經移到這裡,以前放在那邊的東西現在改放在那兒,新買的衣櫃你下次可以多帶一些衣服回來掛著,床下的那些書等著你找時間整理到書櫃裡…. 我訝異的是,雖然格局換了,隔間換了,裝潢換了,洗手台和馬桶都不一樣了,房間還多了股溶劑的味道,但是走在這個應該是陌生的「新家」中,我卻仍然有股久違的熟悉感,那種就算晚上起來閉上眼睛,也能走到房子的任何一個角落的熟悉感……

這一次回到家,還有另一項衝擊。家裡多了一台純白色的 Wii,靜靜地躺在客房的電視旁。早上吃完飯,好像已經熟門熟道的老媽,開始教我怎麼玩 Wii。

「手要先按著 B 鍵,然後球丟出去的時候放開….」

「你丟的動作要大一點,球才會滾得快,手要直直出去,球才不會偏掉,一直洗溝…..」

「如果要再玩一次的話指著左下角那個有遊字的按下 A 鍵…」

啊,當兵果然會讓人變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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