裁員

即使是傳說中的科技產業,私密你一口我一耳的口語傳播,仍然比所有的高科技工具來得快速。

早上11:00,從外面傳來老闆們被老闆的老闆召集面見的訊息。即使是無塵室也擋不了絮絮細語的傳播,很快地,一小組一小組的人馬聚在機台討論可能的狀況。

「會不會,一出去就被架走?」

下午16:00,同事再度回報隔壁棟的傷亡。哪個曾經一起合作開發的被裁了,好可惜他人還不錯說。另一個也中標的則是拍手叫好,早就應該叫他走路了。就像聊家常八卦般。

「只是什麼時候,才會輪到我們開獎?」

下午18:00,出電梯時碰到隔壁條的同事,三兄弟的成員之一。他劈頭就告訴我:

「以後三兄弟就只剩我們倆了。」

什麼? 你開玩笑吧?

今天不是愚人節,這種事情不好笑。

跑馬燈 (by Pipper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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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lm Pre 嚇到我了

palm-pre (by Garrette)
(photo by Garrette)

你能想像這種妖怪嗎? :

  • 3.1 inch 觸控螢幕
  • 解析度 320 X 480
  • Accelemeter sensor (可自動直轉橫 / 橫轉直)
  • Ambient Light sensor (可依據環境光自動調節亮度)
  • 3G EV-DO Rev. A / HSDPA
  • 802.11b/g
  • GPS
  • 300萬畫素相機
  • 可更換電池
  • 3.5mm 標準耳機插孔
  • 可伸縮式鍵盤
  • 像 iPhone 一樣的快速滑動界面
  • WebKit browser
  • 不像 Window Mobile 那麼慢
  • 不像 iPhone,可以剪貼
  • 可多工作業,自在地在不同程式間切換
  • 開放式架構 Linux + webOS
  • 8G memory,但無外接插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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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所理解的公共電視 (二)

這一篇,算是我讀瓦礫的《做個公公共共的好媒體》的筆記。

中鋼廣告 (by PipperL)

首先,我發現自己對公共電視的想像,跟所謂媒體的「公共化」,似乎還有一段的差距。我所理解的公共電視,只是媒體公共化的一種呈現方式,一個部份的達成。而我個人對於公共電視,也從來沒有滿足所有公共化定義、讓所有人奇蒙擠都爽的貪心和不切實際。

這些定義,在台灣社會運動的歷史上,幾乎都是以對立於另一個概念的形式來自我維護。例如公共化對立於黨政軍與老三台的關係、公共化對立於財團化、公共化對立於國家機器、公共化對立於政治與經濟階級壓迫、公共化對立於資本主義文化工業產銷形式等等。

與其說是對立,我倒認為用「補足/ compensate」較是樂觀。因為黨政軍老三台,所以公共媒體補足黨政軍不想讓你知道的東西;因為財團化的收視策略,所以公共媒體補足少數人、弱勢族群的收視需求;因為文化工業演變成資本主義產銷形式,所以公共媒體提供其他文化生存/產銷的空間。

這些與其說是對立,還不如說是把一些因為黨政軍 / 政治 / 經濟 / 資本主義 / 市場的取捨,加上更多道德 / 倫理 / 良善的成份,再一次放上天平去決定報或是不報,播或是不播,製作或是不製作。然而因為時間有限,因為資源有限,本來是補足的,到最後卻可能變成排擠。這裡的排擠,變成非主流排擠主流,主流黨政軍 / 政治 / 經濟 / 資本主義 / 市場被排擠 (反正有這類需求的人還有其他的頻道可以選擇),乍看之下,就變成了對立,變成了瓦礫口中的對立。

只是這種「對立另一個概念來自我維護」的概念,其實不一定要舉著公共化的大旗。然而公共化這三個字這麼好用,地位崇高,一不小心,就被賦與了種種的想像和期待。

而我想像和期待的公共電視,可能就是其中一個/數個面向的呈現吧,我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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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所理解的公共電視

我不太清楚所謂的「被掛斷的 call-in」是怎麼回事,也還沒看到知名不具W君所謂的悔過書。然而看完 HOW 的《被掛斷的Call-in:公視總經理馮賢賢女士,請問公視願意公布所有管理階層以上的薪水與加給嗎?》之後,我意識到,我所理解的公共電視,和 How好像是很不一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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