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阪自由行 – 環球影城

大阪自由行 – 環球影城

環球影城 (USJ),是這次旅行開始的原因。因為是自由行,所以規劃在哪一天,要規劃幾天,都是有彈性的。

去年在東京迪士尼的教訓是:雖然從早上入園玩到關園,但排隊 + 看遊行 + 採買紀念品,仍然把一整天都塞的滿滿。印象中到最後要挑紀念品跟結帳都是用衝的,回去坐電車還要再走大概20分鐘回飯店,人仰馬翻。

而USJ 聽說熱門設施排的更久,動輒兩個小時或以上。尤其是新的任天堂園區 (其實也五年了)跟 咚奇剛的瘋狂礦車。行前查資料,人多的時候,要進任天堂園區要嘛買快通、要嘛一大早衝入園 (要提早1.5小時排隊)、要嘛早起入園抽券 (跟前面一樣要提早排隊入園)、要嘛等晚上看人少的時候進去。

為了減少不確定性,也不想要全家在夏天的大太陽底下排 1.5個小時,我早早就決定買快通 (express)。

意料之外的是:我去的那兩天,都任天堂園區都沒有管制入園 XD

但快通還是沒有白買,至少咚奇剛的瘋狂礦車有快通,省了兩個小時的排隊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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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 規劃旅遊的能力邊界:2026 實測

AI 規劃旅遊的能力邊界:2026 實測

在2026年,能不能放手讓 AI 規劃日本自由行?

我的答案是,還不行。但 AI 可以作為助手,讓你省下 70% 的資料查詢、開支預算、以及文件產出。

以下就是我在 2026年上半年間,如何用 AI (更精確來說,是使用 Google Gemini) 來規劃全家自由行的紀錄。本來想要雙手空空讓 AI 規劃好,我負責照他的規劃訂票付錢,最後全家照AI 產生的 playbook 跟景點導覽出遊。結果當然沒這麼順利。一些心酸寫在我行前發出的電子報裡,但這篇不是要以抱怨為主。而是說明在這個時間點 (2026 H1),使用不是很靠譜的 Gemini,如何把旅遊行程規劃出來。

過程中哪些可以依靠,哪些還是自己來,哪些可以靠AI 省時間,那些苦工要自己做,都可以在後面這五千字的內容中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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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相機一拍螢幕就破功?

為什麼相機一拍螢幕就破功?

去了一趟日本回來,雖然沒有充電的感覺,也沒有放鬆的感覺。可能是因為自己是領隊兼導遊的關係吧!
但真的懶洋洋的,只好從 todo 清單裡挑一些簡單的小事來做。
裡頭有一條 □ 7/25 第 7 期:有趣的小知識或冷門概念。那就來寫寫吧。

寫什麼呢?寫這次去旅遊,在坐地鐵或火車時,要拍時刻表/ 到站資訊時,最常碰到的問題好了。

平常我們用手機拍電視畫面,沒有什麼問題,但去拍火車月台上的資訊顯示器,或是火車車廂裡的站次資訊跑馬燈時,卻有時會拍到殘缺的畫面。有時是一半,有時是四分之一。而且同一台手機/相機,有時會,有時卻不會,這是什麼回事? 在一些車站裡,改用字體比較細緻的顯示器,這個問題又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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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厝與第一代

老厝與第一代

人在台南。

難得回父母的老家,那個在我小時候,大人口中的「草地」,
那個小時候過年,會坐著大ㄟ的野狼,回去住個好幾天,領著一年一次紅包的三合院。

那是對我這個世代而言,家族的「第一代」。

我的阿祖,在我只有一點點印象的時候就離開了,我只記得在鄉下布置好的靈堂,沒有任何對話的記憶,沒有任何拜年的記憶。所以印象中,我的家族第一代,是我的爺爺那一代開始的。

爺爺、奶奶、外公、外婆,一次又一次的對話,一句又一句的吉祥話,一包又一包的紅包,建構出孩童時代的「家族源頭」。然後記憶繼續建構,向外延伸到草地的環境,三合院、附近的田、作物、村裡唯一的雜貨店、夜市、廟口,再擴及家族中其他的親戚,伯叔嬸姨,所謂的「第二代」,再到堂表兄弟姐妹,所謂的「第三代」,一起玩,整個家族愈來愈豐富。

慢慢地我也長大了,第三代有了自己的生活,回去時也不只是領領紅包,說說吉祥話。更多的是聽著第一代長輩們的回憶,聽他們訴說當年,訴說對子孫的觀感,身為家族裡好像比較有出息的孫子,在那個男女不平等、獨尊功名的年代,的確嘗了不少既得利益者的好處。只要靜靜地聽,偶爾接上幾句,就可以聽到全家族的八卦和每個人的評價。

再後來,第一代陸陸續續走了,第四代陸陸續續出生,十年間大家都忙著養育,又回到一年幾次,(叫孩子) 領領獎學金,說說吉祥話的節奏。然後自己扮演著當年爸媽的角色,小孩玩耍著,我則是聽著爸媽訴說。訴說他們的生活,訴說親戚朋友的現況,訴說對(他們)子孫的觀感。但男女平等的時代來了,價值觀也不僅僅以課業成績為主,聊起話來,也就不那麼古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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暑期前的放鬆

暑期前的放鬆

完成了上半年的主要目標,包括白沙屯媽祖進香跟陪伴小幸福邁入高中 (其實只完成了「取得高中入學資格」這一半,「適應高中生活」的另一半還未完成,但已經開始讓她適應了)。回顧年初時的展望Q1時的回顧,Q2 部份好像都沒什麼「進度」。但那些雖然沒有在milestone 上,一點一點也還沒連起來的足跡,卻記錄下了自己追尋第二座山的過程。在同學會上聊退休這件事之後,自己的心態上已經正式告別了幻滅期,繼續在重組期裡前行著。參加了 g0v Summit 2026,釐清了什麼是下一階段我幫不上忙的跟不想做的,回到生活中我目前的能做的,感覺路又窄了些。

受了幾個前同事的私下邀約,討論了我們這個世代和他們那個世代的職涯發展,也算是把我自己的想法再整理一次,然後混著他們的生命脈絡,重新輸出成適合他們的建議。當下我變成了一杯咖啡的職涯顧問,回到之前跟他們 1-on-1 時,每半年會陪著他們一起回顧的那一個問題:「3~5年後的你,在職場上會是什麼樣子?」過去我在的時候,可以藉著調整工作角色和內容,或是建議他們可以做的,讓他們鋪好自己想像的那條道路。現在時間到了,就各自陸續從原來相聚的時空中錯開了。上週受邀歡送某個工作上的前輩,大家點一點才發現,接下來都在各自不同的旅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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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觀楊虔豪和鏡新聞韓國事件 (二)

旁觀楊虔豪和鏡新聞韓國事件 (二)

雖然在《 旁觀楊虔豪和鏡新聞韓國事件 》已經順勢抒發了我對於新聞查核和報導角度的感觸,但後續其實事情還在延燒著。駐韓記者楊虔豪跟鏡電視雙方都沒有要息戰的意思。

楊虔豪在 6/17 又發了兩篇報導,逐一檢視鏡新聞關於韓國選舉的七則報導,並且採訪了10位南韓記者和新聞編輯對於這些新聞報導的看法:

然後很奇怪的,鏡電視總經理蔡滄波在楊虔豪的臉書發文留言了一些一看就很不妥的衝動發言。

註:我看到的時候是 6/18,6/20去看已經消失找不到了。不知道是自己刪除/被隱藏/被刪除。而這些發言很明顯不只有我看到,也開始讓一些討厭鏡新聞的人做了更多的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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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觀楊虔豪和鏡新聞韓國事件

旁觀楊虔豪和鏡新聞韓國事件

這禮拜藉由韓國地方選舉失職事件 (要更中性的說法應該是「爭議事件」,但我個人的觀點已經算是「失職」,但沒嚴重到「舞弊」),延燒出媒體報導、立場、新聞嚴謹性 等等的質疑。

一開始,是在社群裡看到有人說韓國最近政治動盪、中國介入選舉、還說中國人扮成鎮暴警察鎮壓群眾。後來又看到所謂「把選票放進票匭的作票影片」。當時還是覺得這是流言傳言,沒有上車。一來我對於韓國不熟也沒什麼興趣,二來我覺得以現在媒體自由的程度,在韓國這種民主國家,若真的發生這種事,不會只有那種轉貼流傳的程度。後來又連結到不在籍投票,我才開始有一點點興趣。(回頭找,像這篇文章就是一個很好「範例」)

然後就發生了以下的事件:

以下是旁觀後的幾點小小心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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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同學會上聊退休這件事

在同學會上聊退休這件事

不知道什麼原因,最近常看到FIRE 社群裡有人轉貼 退休研究室 的文章。看了幾篇,的確有其吸引力。在投資和退休的路上,不同人的作法和策略不盡相同。但就跟政治一樣,要找到在每一個議題每一個觀點都一致的人很不容易的 (即使是在這個有社群軟體的世界),只要分得清楚在哪些議題是一致的,哪些議題是雖然立場不同但相距不遠的,哪些議題是立場相左但可以理解的 (不能理解也沒關係),然後就最後的綜合評斷去決定自己對於某個人、某些文章的看法即可。

往好處想,差異化和多元是件好處。而且跟選舉投票不同,對於「綜合評斷」不必收斂到 -1,0,+1 這三種選擇。觀點不同之處反而有機會產生交流和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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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沙屯媽祖進香2026 – 多日徒步的建議

白沙屯媽祖進香2026 – 多日徒步的建議

寫完流水帳之後,心裡總算足夠沉澱,可以寫一些心得類的分享。去年寫了香燈腳眾生百態的觀察跟遊覽車的心得,也提到了一些自己步行的喜好和緣未具足的部份。今年因為大部份時間都是一個人負重前行,跟其他人的交會、交談比去年少了些。回想起來,去年在遊覽車上、在住宿的大通鋪裡、在路上、在中午休息時、甚至在晚上找家店填飽肚子時,都有機會跟其他的香燈腳聊上幾句,或是觀察。而2026有機會聊上幾句的,大多是在休息、等充電、排隊等洗澡的時候。晚上搭好帳大家就各自早早休息了,除了在搭帳時,也沒什麼機會聊天。當然,也跟我自己的心態有關,我把今年的全程徒步看得很認真,吃東西、休息、恢復體力、這些事都非常留意,深怕一個不小心,吃壞了肚子,弄傷了雙腿,休息得不夠…等等,所以真的有多少時間打開心靈,跟其他香燈腳好好地對話?我覺得是很少的…

也因為今年我的主旋律是全程徒步,所以多日徒步的心得和建議,當然是要好好寫下分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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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變人生觀的一句話

改變人生觀的一句話

回想起來,改變人生觀,往往不只一句話。看到一句話,一念之間,思維改變,人生立刻岔出兩條以上的平行時空。而自己不自覺地選擇了一條,繼續下去,又再分叉。

事後回想,光是自覺的都已經無數了,何況是不自覺的。

光要改變人生(觀),一句話就夠。但要說哪句話改變人生(觀),卻也沒那麼好選。
所以我決定稍稍修改,把改變人生觀的一句話,換成選擇人生時,握著的手心裡刻著的那一句話。那是價值的選擇、是自省時的提燈、也是我面對困難和挑戰時,鏡中那個自己背後出現的幾個大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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