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週,是年前最後一週的工作週,也是「軍心渙散」的一週。
準備提早返鄉的同事請假了,
準備年後離職的同事開始歡送了,
就連忙到不行的同事,也開始找個安全的停靠站點,把手工中的工作告一段落。
感冒的我,請了一天假,吃了指導教授熬的愛心粥和醫生開的藥,睡了大半天,體力也恢復大半。
然後在隔天上班短短的八小時內,把過去兩天份的工作一起做完,下班。
再隔天,也就是今天,再整理出年前最後一份報告,開完一個例行的會議,交出報告,收拾東西,關上電腦,
離開會社。
在這個時代, blogging 就像是深呼吸一樣。
數饅頭 blog 的日子才是撐下去的動力
感冒了。
查了一下 PDA 裡的記帳紀錄,上一次去因為感冒去醫生那兒報到是 325 天前,再度創下個人最佳紀錄。以過去每一季至少要感冒一次的我而言,這已經是莫大的勝利了。
但也可能是太久沒感冒,一發作起來威力驚人,好不容易開完一個冗長的會,一走出會議室都快站不住了,得手扶著牆壁慢慢挪到電梯口。準時下班後,趕緊到醫生那麼報到。拿了藥,吃了一包,倒頭就睡,晚上11點起來,再沖個熱水澡,再吃一包,再倒頭就睡,冒了一身汗,早上醒來氣力果然回復不少。
看來,這把火暫時是不會熄了。
一邊是「入門」、「試試水溫」、「看看自己是不是真的有興趣」、「技術和頭腦比器材重要」。另一邊是「一次到位」、「爛器材會打擊信心和熱誠」、「好鏡頭很保值,早買早享受,晚買就後悔」、「未來再升級只會花更多錢」…..
然後,就出現了 Canon EOS 500D + EF 17-40mm F/4 L USM + EF 50mm F/1.8 II 這種有趣的組合。
那天早上,海地發生規模七的地震,直到現在,已經有數萬人死亡。
那天早上,我看到 Google 宣布可能退出中國市場的新聞。匆匆地看完 Google 的聲明,我收拾東西,上班去,只是另一個平凡的一天。完全沒有感受到,地球的另外一端,太子港,一個我第一次聽到就印象深刻的地方,發生了強烈地震。
數天過去了,電視的新聞開始報導地震的災情,雖然還是比網路上和外電的新聞晚了好幾步。在 twitter 上點選熱門關鍵字 ” Haiti” 或是 “Earthquake”,每分鐘都有上百篇的新條目更新。回到電視新聞,著眼的,還是「災情慘重」這四個字。樓房倒塌 (尤其著眼於總統府)、哀嚎遍野 (鏡頭帶到婦女小孩男人們哭喊著)、死傷慘重 (甚至用墳場來形容)。之後,過去了七十二小時,開始報導「黃金七十二小時已過」、「太子港機場大塞車,物資和人員無法進入」,當然,自家人的狀況一定要顧的,在海地的台商狀況一定要追,加加減減,也占據了一定的篇幅。除了讓在台灣的閱聽人知道那個地方的災情多慘重之外,電視新聞和報紙能做的,真的很有限。
「有時候,所謂的轉捩點,不過是一連串微小事件後的加總與相互作用後的結果,然而人們所看到的,卻往往只是最後的那根稻草。」
可能是工作後的生活太過千篇一律,可能是前陣子時間精力都花在工作上,也可能是看得多反而吐出來的少,也可能是傳說中微網誌的140字讓部落格長文鋪陳失去了動力,我的部落格,愈寫愈沒力,愈寫愈不知道要寫什麼。
我真的沒想到,才結婚/畢業一年,我竟然已經忘記了結婚/畢業紀念日。
過去看電影,總覺得才一年就忘記結婚紀念日,好像有點誇張。真的發生在自己身上時,才覺得「啊? 什麼? 結婚一年了喔?」。工作,真的會讓人忽略很多事。
一年了,想一想,我算是幸運的了。跟當初論文裡面寫的期許差不多,自己,畢業前跟畢業後生活差不多,電腦照打,飯照吃,沒有什麼婚前婚後兩個樣,不管是指導教授還是我都是。不過也因為畢業前跟畢業後差不多,所以看不慣的地方還是看不慣、會吵架的還是繼續吵;走在路上,我還是會自動換到靠路中間的那一邊;吃飯到一半,筷子下的便當還是會自動換成另一個口味,過了一會兒又自動變回來。
九二一,十年了。
像How 說的一樣,我不是中部人,也沒有投入災區。當年九二一那些鏡頭、那些名字,對我而言,早已不復記憶。
我記得的,是發生在自己身上的事。
十年前,當地震發生的時候,雖然我從睡夢中被震醒,但是在上鋪的我,卻還得懶得下床。後來停電、宿舍喧鬧、通訊中斷、電話打不通,沒有人知道外界發生了什麼事,我才下床,找出手電筒,加入同學的行列,圍著一個小小的收音機,嘗試解讀外面的世界,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那時候,年幼無知的我,真的是抱著湊熱鬧的心情。後來災情嚴重後,才開始想到家裡,想要在天亮後,跟家裡連絡,回家看看。
不過在通訊中斷的情況之下,最後人群還是散去,回到自己的房間,爬上床,睡去,等到天亮後再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