網路很危險滴 總統還是回火星吧

莫拉克災情網路中心

看到今天的中國時報社論,滿心敬佩拜倒。

說說我第一次看到的時候,落入眼中的「重點」好了:

在野的綠營政治人物沒有治理國家的責任,時間都是自己的,成立部落格、噗浪、加上推特(TWITTER)、臉書(FACEBOOK),可以成天噗個不停, 還可以舉辦噗友會,把網友聚在一起論時政、搏感情,花多少時間精力都無可厚非,但是身為一國元首的馬英九又要管理國家大事小事,又要整修國民黨這個百年老 店,到底還有多少時間可以跟噗友們閒聊,真的讓人非常好奇。 

馬英九是一國元首,是大人物,好忙好忙,哪像在野的人,沒有治理國家的責任,可以整天噗個不停。而且馬總統要管理國家大事小事,又要整修國民黨這個百年老店,才不會像美國總統歐巴馬那樣子,還有美國時間推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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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所理解的公共電視 (二)

我所理解的公共電視 (二)

這一篇,算是我讀瓦礫的《做個公公共共的好媒體》的筆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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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我發現自己對公共電視的想像,跟所謂媒體的「公共化」,似乎還有一段的差距。我所理解的公共電視,只是媒體公共化的一種呈現方式,一個部份的達成。而我個人對於公共電視,也從來沒有滿足所有公共化定義、讓所有人奇蒙擠都爽的貪心和不切實際。

這些定義,在台灣社會運動的歷史上,幾乎都是以對立於另一個概念的形式來自我維護。例如公共化對立於黨政軍與老三台的關係、公共化對立於財團化、公共化對立於國家機器、公共化對立於政治與經濟階級壓迫、公共化對立於資本主義文化工業產銷形式等等。

與其說是對立,我倒認為用「補足/ compensate」較是樂觀。因為黨政軍老三台,所以公共媒體補足黨政軍不想讓你知道的東西;因為財團化的收視策略,所以公共媒體補足少數人、弱勢族群的收視需求;因為文化工業演變成資本主義產銷形式,所以公共媒體提供其他文化生存/產銷的空間。

這些與其說是對立,還不如說是把一些因為黨政軍 / 政治 / 經濟 / 資本主義 / 市場的取捨,加上更多道德 / 倫理 / 良善的成份,再一次放上天平去決定報或是不報,播或是不播,製作或是不製作。然而因為時間有限,因為資源有限,本來是補足的,到最後卻可能變成排擠。這裡的排擠,變成非主流排擠主流,主流黨政軍 / 政治 / 經濟 / 資本主義 / 市場被排擠 (反正有這類需求的人還有其他的頻道可以選擇),乍看之下,就變成了對立,變成了瓦礫口中的對立。

只是這種「對立另一個概念來自我維護」的概念,其實不一定要舉著公共化的大旗。然而公共化這三個字這麼好用,地位崇高,一不小心,就被賦與了種種的想像和期待。

而我想像和期待的公共電視,可能就是其中一個/數個面向的呈現吧,我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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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所理解的公共電視

我不太清楚所謂的「被掛斷的 call-in」是怎麼回事,也還沒看到知名不具W君所謂的悔過書。然而看完 HOW 的《被掛斷的Call-in:公視總經理馮賢賢女士,請問公視願意公布所有管理階層以上的薪水與加給嗎?》之後,我意識到,我所理解的公共電視,和 How好像是很不一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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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才是真.記者?

這是一場非常有趣的陳情抗議集體採訪活動,從一個角度來說,他凸顯了警察在群眾運動場合施行集會遊行法/公權力時,可能發生的荒謬之處,但從另一個角度來看,這又何嘗不是暴露了媒體記者在採訪時,可能與被採訪對象/活動主體產生角色混淆的現象…….

12月10號,世界人權日,一群人,找到了近年來在社會運動中、在警察執法時一個很有趣的現象點。那個點,是當我們坐在電視機前面,或是手拿著報紙時,不會留意到的「鏡頭」。那就是記者在社會運動/抗爭中的存在。

本來,記者應該是像第三者,站在高處或者外圍,用他們可以 zoom-in/zoom-out 鏡頭,捕捉著事件發生的現場。然而,仔細看,在衝突發生的點,在抗議民眾與警察交界的前線,卻又布了一條由記者所組成的防線。為什麼? 為了收視率,為了能夠有最來自現場衝突的「第一手畫面,第一手聲音」,為了能讓觀眾身歷其境,在推擠時跟著鏡頭晃動,麥克風收著人群被擠壓、哭喊、叫囂的聲音。這,才是編輯台上的老闆想要的。

於是,記者就這樣「介入」現場了。而警察在「執法」的時候也得特別小心,驅散「暴民」時要小心不要打到拿攝影機/照相機的「記者大哥」們,免得不小心被媒體記上一筆還得上門道歉 (不過要是打錯良民的話就不用道歉了)。偏偏這個年頭、攝影機、照相機便宜得跟什麼似的,「公民記者」、「草根媒體」又那麼流行,只要有心,人人都可以是記者。這樣一來,那荒誕的點就容易被突顯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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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視不是公家電視

以下聲明轉自民間搶救公視基地

立法院教育及文化委員會12月9日通過國民黨政策會執行長林益世所提決議,要求公共電視等單位執行98 年度預算時須逐項報請主管機關核可同意始能動支。林益世也在公視法修法提案上提出應增設公視董事名額,由現今十三至十五名人選,提高至十七至二十一人。

依照公共電視法,新聞局每年捐贈九億元作為公視運作經費,皆由公視提出預算,立法院通過後動支,主管機關並無審核公共電視事業預算之權力,其目的維 持公共電視財源之穩定與經營之獨立性之設計,不應輕易改變,也不容林益世等人破壞;而公視董事的代表性不在於比人數,而是在於審查過程的正當性。立法院應該重新檢討立委介入公視董事審查以及審查過程黑箱化的問題,而非以增額董事轉移焦點,林益世的提議將製造更多政治介入的機會,並癱瘓公共電視運作,與實務運作背道而馳。

林益世委員此舉不僅幫政府大開控制公視的大門,透過預算細目審定干預公視自主運作,違反黨政軍退出媒體的社會共識,同時將違背馬英九總統就職演說時所強調「絕不干預媒體」的承諾,也逼迫台灣新聞自由及公共電視自主嚴重倒退。

諸衡民主國家的公共媒體未見年度預算須逐項報請主管機關核可同意始能動支,林益世委員的提案將使台灣在國際社會蒙羞,我們對此要表達嚴正抗議。 我們呼籲支持公視的朋友透過電子郵件、傳真、網路留言,或打電話給林益世委員、立法院國民黨黨團表達您的不滿,別讓林益世傷害公視,也要求馬英九總統管管 林益世,不要害公視!

台灣媒體觀察教育基金會、媒體改造學社

我在讀關魚整理的《公視有話好說討論公視危機(文字記錄) 》(好詳盡的紀錄!!) 時,發覺一些有趣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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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時裁員對地方新聞的效應(一)

中時裁員對地方新聞的效應(一)

這一篇,本來應該是不會出現在這個世界上的,畢竟,在中時大裁員之後,不管是慕情的文章,還是阿潑的文章,都已經把我心裡一些對於所謂的菁英報的看法,或者是地方記者存在的價值,都點出來了。在「手上稿擠」這個很爛的偷懶藉口的掩護之下,本來我應該可以偷偷裝作若無其事地錯過這一次的討論。然而,由於某些機緣,我終究還是打開了寫了一部份的草稿,然後試著把他完成。

先說說所謂菁英報好了。

如果說,中國時報的下一個目標,是讓自己變成所謂的菁英報。而他所謂的菁英報,是公開信裡頭所提到的:

讀者對象應該是高社經地位、高教育程度、高所得收入、高度國際觀及高度社會參與的各界意見領袖。但由於我們能是一個綜合性報紙,因此應該涵蓋的將是不分年齡層和地域性的所有讀者。也就是說,未來的中國時報雖是偏重社會菁英,但並不孤芳自賞的脫離現實。

很不幸的,我看不懂他的目標。什麼樣子的客群,才是「高社經地位、高教育程度、高所得收入、高度國際觀,以及高度社會參與的各界意見領袖」,又同時是「不分年齡層和地域性的所有讀者」。我想來想去,最有可能的還是所謂的「中產階級以上」。

如果是「中產階級以上」,才能夠一方面訴求所謂的菁英客群,一方面用中產階級的閱報量來支撐一個報紙的運作。

只是誰來告訴我,這個訴求的客群,跟之前「傳統大報思維」的中國時報,有什麼特別的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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