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晚上被迫洗澡 (當然不是說我不洗,只是根本不是我洗澡的時間),故事如下:

小幸福在書房發現一瓶我在用的保溼乳液 (也請不要問我為什麼把保溼乳液放在書架上)
綠色的,她很好奇。
小幸福:「爸爸我要那個, 幫我拿下來~~」
我:「哪個?」
小幸福:「那個!!」
我:「是這個嗎? 」 (指著去油凝膠)
小幸福:「不是!!」
我:「是這個嗎? 」 (指著去油凝膠後面的保溼乳液)
小幸福:「是!!」
我從架上把保溼乳液拿了下來。
在這個時代, blogging 就像是深呼吸一樣。
本來這是個我自己要參加的遊行,搞到最後全家出動。
一開始,我打算自己上台北一趟。後來,指導教授跟我說,她 3/9 當天早上有約診,沒辦法照顧小幸福。所以要的話,我得自己帶小幸福跑一趟台北。
想一想,沒什麼大不了的,自己帶著小幸福出去玩一天,這種事情我幹過不只一次了,只要事先跟小幸福溝通好,小心一點,還是很ok的。
週五,指導教授又跟我說,她跟醫生改約其他時間了。所以……我們全家就一起上台北了。
跟去年過年趕場行程最大的不同,一是今年的年假特別長,二是小幸福變得更「好玩」了。不但非常配合大人的行程,上車睡覺下車玩耍,跟親戚朋友的互動也已經不是 Baby,而是 Kid 了。到處認識新朋友,玩在一起,聊天說笑,玩到最後一天還不想回來,嚷著要住在爺爺奶奶家。
我很喜歡吃海鮮,小時還住家裡的時候,海鮮是桌上的常客,魚啊蝦啊蛤啊蟹啊,總覺得理所當然。
離家之後,來到外食的世界,才知道完全不是這個樣子。
魚的話很常見、蝦的話去個熱炒店也可以點個一大盤,
至於螃蟹,還真不容易碰到。
小時候其實我完全不覺得吃蟹是一種很儀式性的事,主要是吃蟹的機會多的是,不論是回阿嬤家,還是大舅託人捎來的,一桶一桶的紅蟳,一大隻一大隻的蟹螫,還有吃起來很痛快的蟹黃 (和少量的蟹膏)….. 這造就了我兩個習慣:
1. 我小時只吃蟹螫和蟹黃、其次是身體,蟹腳則不吃。
2. 在長大之前我不知道沙公沙母大閘蟹是什麼,只認得紅蟳。
不過這種「福利」,在我離家之後,就漸漸地變少了。算一算,也只剩下這幾種場合,才有機會吃到螃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