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及政變後的血洗大屠殺

昨天的「清場」(我寧願誇張地說是血洗) ,造成278人死亡,1400多人受傷之後,我覺得事態的走向,已經走向陰影的那一面,不管未來是親穆爾西,還是反穆爾西的一方,想要善罷甘休,都已經變得更不可能了。政爭變成血仇,埃及的這場政變,本來可以是一個好的案例,未來恐怕會成為很不好很不好的那種案例。

土耳其的鎮壓仍在持續 (二)

轉眼間,繼上次那一篇「土耳其的鎮壓仍在持續」後,又過了快兩週。

這兩週裡,想到的時候,我還是會 Google 一下各大新聞社的新聞,上 GlobalVoiceonline 看一下有沒有新的報導 (有,但數量不多),到 Eser Karadağ 的Flickr 去看看,順便到幾個之前因為此事件而關注的 blog 去看看。

309 台北廢核遊行半日紀錄

本來這是個我自己要參加的遊行,搞到最後全家出動。

一開始,我打算自己上台北一趟。後來,指導教授跟我說,她 3/9 當天早上有約診,沒辦法照顧小幸福。所以要的話,我得自己帶小幸福跑一趟台北。

想一想,沒什麼大不了的,自己帶著小幸福出去玩一天,這種事情我幹過不只一次了,只要事先跟小幸福溝通好,小心一點,還是很ok的。

週五,指導教授又跟我說,她跟醫生改約其他時間了。所以……我們全家就一起上台北了。

誰才是真.記者?

這是一場非常有趣的陳情抗議集體採訪活動,從一個角度來說,他凸顯了警察在群眾運動場合施行集會遊行法/公權力時,可能發生的荒謬之處,但從另一個角度來看,這又何嘗不是暴露了媒體記者在採訪時,可能與被採訪對象/活動主體產生角色混淆的現象…….

12月10號,世界人權日,一群人,找到了近年來在社會運動中、在警察執法時一個很有趣的現象點。那個點,是當我們坐在電視機前面,或是手拿著報紙時,不會留意到的「鏡頭」。那就是記者在社會運動/抗爭中的存在。

本來,記者應該是像第三者,站在高處或者外圍,用他們可以 zoom-in/zoom-out 鏡頭,捕捉著事件發生的現場。然而,仔細看,在衝突發生的點,在抗議民眾與警察交界的前線,卻又布了一條由記者所組成的防線。為什麼? 為了收視率,為了能夠有最來自現場衝突的「第一手畫面,第一手聲音」,為了能讓觀眾身歷其境,在推擠時跟著鏡頭晃動,麥克風收著人群被擠壓、哭喊、叫囂的聲音。這,才是編輯台上的老闆想要的。

於是,記者就這樣「介入」現場了。而警察在「執法」的時候也得特別小心,驅散「暴民」時要小心不要打到拿攝影機/照相機的「記者大哥」們,免得不小心被媒體記上一筆還得上門道歉 (不過要是打錯良民的話就不用道歉了)。偏偏這個年頭、攝影機、照相機便宜得跟什麼似的,「公民記者」、「草根媒體」又那麼流行,只要有心,人人都可以是記者。這樣一來,那荒誕的點就容易被突顯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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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06 學生抗議集遊法靜坐

電視上,還在報導著民進黨指責馬英九不該把跟陳雲林的會面提前,還在報導著馬英九指責民進黨該為流血衝突負起最大的責任。

而昨天在行政院前,在稍後的自由廣場,有一群學生採取著和平的靜坐,抗議。

抗議什麼? 他們不是抗議陳雲林的到來,不是抗議馬英九、國民黨、民進黨等。

他們譴責、他們抗議的是暴力,來自國家機器的暴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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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再說這是一個自由民主的國家

從前有個有關民主的笑話,是關於 A 國人民和 B 國人民的。

A 國人民說:「我們很民主,我們可以公開批評我們的總統」
B 國人民說:「我們也很民主,因為我們也可以公開批評你們的總統」

結果昨日,看到自認為很民主的 A 國,卻不讓人民公開表達對於 B 國來使的意見。

這就是過去 A 國人民自豪的民主喔?
這就是過去 A 國人民認為 B 國人民缺乏的民主喔?

如果說,那只是少數人民的聲音….或者是雜音,
為了營造出「和諧」的景象 (和諧這兩個字總是讓我想到網路長城),
所以只好動用優勢警力強力維安,避免任何可能破壞和諧的事物、聲音、或是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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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幼教而走的後續消息

前幾天我提到的「為幼教而走」遊行,我的解讀是私立幼稚園業者雖然打著「抗議幼托整合跳票」和「剝奪幼兒受教權」的口號,但是仔細分析他們的訴求,卻發現背後不過是為了抗議「幼兒園定型化契約」這種讓家長更有保障(讓業者不敢為所欲為)的法案,以及阻撓「友善教保服務計劃」這種可能會衝擊到私幼的計畫。而他們要求撤回的「兒童教育及照顧法」草案,本身就是一個為幼托整合規劃的法案。

後續的新聞報導,顯示在這次抗爭之後,教育部主任秘書莊國榮退讓了 (奇怪,他在拆「大中至正」事件的發言反而那麼強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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