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厝與第一代

老厝與第一代

人在台南。

難得回父母的老家,那個在我小時候,大人口中的「草地」,
那個小時候過年,會坐著大ㄟ的野狼,回去住個好幾天,領著一年一次紅包的三合院。

那是對我這個世代而言,家族的「第一代」。

我的阿祖,在我只有一點點印象的時候就離開了,我只記得在鄉下布置好的靈堂,沒有任何對話的記憶,沒有任何拜年的記憶。所以印象中,我的家族第一代,是我的爺爺那一代開始的。

爺爺、奶奶、外公、外婆,一次又一次的對話,一句又一句的吉祥話,一包又一包的紅包,建構出孩童時代的「家族源頭」。然後記憶繼續建構,向外延伸到草地的環境,三合院、附近的田、作物、村裡唯一的雜貨店、夜市、廟口,再擴及家族中其他的親戚,伯叔嬸姨,所謂的「第二代」,再到堂表兄弟姐妹,所謂的「第三代」,一起玩,整個家族愈來愈豐富。

慢慢地我也長大了,第三代有了自己的生活,回去時也不只是領領紅包,說說吉祥話。更多的是聽著第一代長輩們的回憶,聽他們訴說當年,訴說對子孫的觀感,身為家族裡好像比較有出息的孫子,在那個男女不平等、獨尊功名的年代,的確嘗了不少既得利益者的好處。只要靜靜地聽,偶爾接上幾句,就可以聽到全家族的八卦和每個人的評價。

再後來,第一代陸陸續續走了,第四代陸陸續續出生,十年間大家都忙著養育,又回到一年幾次,(叫孩子) 領領獎學金,說說吉祥話的節奏。然後自己扮演著當年爸媽的角色,小孩玩耍著,我則是聽著爸媽訴說。訴說他們的生活,訴說親戚朋友的現況,訴說對(他們)子孫的觀感。但男女平等的時代來了,價值觀也不僅僅以課業成績為主,聊起話來,也就不那麼古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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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 新竹城市馬拉松

2019 新竹城市馬拉松

我最早發現的,是指導教授的身影,然後是我最愛的小幸福 (和小平安)。不過他們很明顯都沒有發現揮舞著左手的我。等到足夠靠近時,我大聲喊出「小幸福!」
發呆中的小幸福首先反應過來,然後是小平安,最後是低頭滑著手機的指導教授。當小孩大聲為我加油時,我已經掠過他們。

最動人的加油聲,開始出現在身後。

前面,還有一個半馬呢!

蛇—— 快來偷吃我的蛋

蛇—— 快來偷吃我的蛋

「請你做一些雞蛋和鴨蛋,放在這邊。」小幸福開始把黏土捏成一條一條長長的…紅蘿蔔。因為那是她學黏土時所學會的第一個東西。

做好一條一條的紅蘿蔔之後,小幸福再拿起一條紅蘿蔔,用小手捏下一小塊,放在手裡搓成圓圓的。大的是鴨蛋,小的是雞蛋,再小一點點的…是鴿子蛋。

[小幸福] 大男孩的自我調適

[小幸福] 大男孩的自我調適

人生,其實不是只有自己。

今天你我之所以為你我,從小時候的父母照養、家庭教育;到就學時的學校教育、班上的導師、某堂課的老師或是某個社團的教練、你認識的同學朋友、你所在的公司組織;你所讀過的書籍、看過的電視電影、看過的山水、都市、鄉村、日出、日落、晴天、雨天、颱風、地震。這些必然、不確定、和機率的複雜組成,都是你之所以為你當今存在的必要條件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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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也許你跟我一樣,寫完第一本論文之後,進入了社會工作,開始了人生的另一段旅程,繼續建築堆砌自己的人生。然後,如果夠幸運,你會遇見一個人,讓你決定除了堆砌自己的人生之外,再更進一步,跟他/她一起堆砌接下來的人生,你幫忙堆他/她的,他/她也幫忙堆你的。兩個人堆,總是比較快一點,而小小的缺點,就是堆起來之後,你跟他就這樣連在一起,那些一起堆砌的部份,有你的心血,也有他/她的努力,就這樣,再也分不出來,再也分不開了。而這個過程,讓你有機會跟我一樣,寫下第二本論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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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本論文

第三本論文

這是一篇遲到了三個月的文章。

一篇在愚人節之後應該就寫好並且發表的文章。

為什麼遲了三個月才寫,看到文章後面,客倌們就知道了。

首先,先讓我們回到四月一日愚人節那一天吧。

當天,在推特跟 Plurk 上,工頭說,「(趁亂告白)昨晚 thecarol 向我求婚。搬完家可以開始準備了。」而凱洛也說了:「本人確確實實光明正大直言不諱地在 2010年4月1日向 @kenworker 說:『我們結婚吧。』」

這幾句話,嚇壞了一堆人。因為,這是一則出現在愚人節的訊息。愚人節的訊息,真真假假,誰知道呢?

(兩個半月後,他們證明了「真」的存在。而且就在昨天,他們訂婚了。)

在被嚇壞的一堆人中,也包括了我,不過,真正嚇壞我的,其實是另一則訊息。我當時的反應,是偷藏在fb 上的兩則訊息:

Pipper Lee  照樣造句:本人確確實實光明正大直言不諱地在2010年4月1日被叫回去當研究生。
Pipper Lee 今天是愚人節,在幾乎平安度過一天時,我被徹徹底底嚇到了。

是的,我在 4/1 被叫回去當研究生,準備寫我的第三本論文,而且是幫我的學弟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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